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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意识

目  录
•    摘要
•    引言
•    第一章 张爱玲笔下女性的形象 
•    第一节 扭曲女性形象
•    第二节 张爱玲女性意识
(一)    如实消解“母性”
(二)    展示女奴意识
(三)    “反闺秀”书写
•    第二章 女性对父权与夫权的不满 
•    第一节 反主流反阳性的描写 
•    第二节 无父书写和去势父亲书写 
•    第三节 压抑女性的“自由言说” 
•    总结 
•    参考文献 

摘  要
张爱玲是大家熟知和喜欢的现在文学作家。她作为女作家,任性直率,她关注世俗众生的生活状态,特别是关注女性的生活现状和命运。
她在小说中塑造出了众多各具个性、命运悲凉的女性,从自我内心,挖掘她们蕴藏的觉醒意识,从而描述的女性形象揭示女性意识在当时社会的浸染、男权体制下的委曲求全、金钱的束缚中自我沉默,张爱玲以人物为寄托希望女性能以独立自主的姿态生存。
我的这篇文章借鉴性地运用西方女性主义文学,利用批评理论,结合中国的历史文化各方面的现实文化特点,通过对中国近现代女性文学的简单阐述,张爱玲在中国现代女性文学史上,从五四时期开始,自发女性写作到自觉女性写作的里程碑式,再由觉醒期的狂热到冷静的审视与自我审度,从建构女性隐性的主体方面努力。不仅指出张爱玲成熟的女性意识超越男女两性对立思维,还有扬弃狭隘的性别意识,其中以包括性别意识又超越之的超性别意识关注男性文化中人的生存状态,特别是张爱玲对现代女性的生存状态的了解与澄清;她的呼吁使人性得以健康发展,并可以作为新的女性文化的基础。不仅在作品中分析其女性意识,从她深刻与独特的见解,还也指出其消极人生观所带来的沉溺性话语造成的悲剧。
关键词
张爱玲;小说;女性形象;父权制文化;角色焦虑
 
引  言
张爱玲作为我国现当代文学史上的杰出的女作家,她的一生具有传奇色彩。《传奇》作为她的杰作在中国现代文学史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张爱玲的小说所迸发的不仅有才情,还有独特的写作视角,以及作媲美与文学潮汐的暗中隐含,都使得张爱玲深受世人关注,特别是她的小说集《传奇》深受是大家关注。还作为了研究的热点。从《传奇》小说集中收有张爱玲1943年至1945年的《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茉莉香片》、《沉香屑——第一炉香》、《沉香屑——第二炉香》、《琉璃瓦》、《花凋》、《封锁》、《留情》、《鸿鸾禧》、、《桂花蒸阿小悲秋》、《中国的日夜》、《年青的时候》、等,共五十万字。这些所收作品大多通过爱情婚姻生活的描写,给大家展现了洋场社会里旧式家庭被社会历史埋葬进程,不仅以男女之间说不清道不完感情纠葛,显示了人性受到污染以及“爱的死亡,美的毁灭”悲剧。也像周溶泉所说“张爱玲仗着女性的直感感悟出她善悟的聪颖,不仅在‘奇’字做足了功夫,还写出了男性作为主导时,女性的生存环境,由她们的缺乏独立意识及卑弱的地位来突出,还形象的表达了这些可悲女子陷入用金钱编织的罗网时间而不能自拔的命运,作品的描述让人们从‘传奇’性的故事情节,看到了当时世间苍凉。作品《传奇》反映了中国根深蒂固的封建传统意识在女性身上累累旧痕,既冲击了新时期女性解放意识,又突出了女性意识渐渐地觉醒。女性文学崛起于二十世纪,张爱玲女性文学折射着与同期女作家不同的色彩,她不仅从女性自身性格悲剧与人性堕落性出发,深度挖掘出女性落后的意识,进还深度再挖掘出她们不幸的根源,作品使女性文学突破了女性创作屏障,进而达到了更深层次认识。现对《传奇》一文中塑造的三类女性形象的女性意识分别进行的探讨。
 
第一章节
第一节
扭曲女性形象
《倾城之恋》白老太太对儿子儿媳嫌弃白流苏,她想想把流苏赶回前夫家做寡妇的事,不仅没有表现出做他作为母亲怜悯,甚至他给女儿指明了出路回去领养个孩子熬个十几年,可以成为做个一家之主。她就可以掌握家庭财产大权是白老太太作为的追求,进而相比较白流苏的不幸来了解,白更加倾向维护封建家族“门面”,不仅对使得白流苏进退两难,当时,她还表现出的是置身事外的态度。
《沉香屑——第一炉香》一文中的梁太太同上面的人物形象很是相似。梁太太年轻时间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嫁给了粤东富商梁季腾做姨太太,被当时社会的人认为是下贱,败坏门风,她与兄弟闹翻。她做姨太太与当时几个女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她从下嫁之时就具有不完全的软弱性。当时富商又无子嗣,她的母爱集中表现在对侄女薇龙身上,从在她发泄完心中怨气收留接受侄女的同时,我们不能不说她对侄女。她不讲姑母情分可言。
《金锁记》中曹七巧是作为这类女性很典型的代表,也是《传奇》中最为恐怖无法控制的女人母亲形象。女人是父权社会中处于极度的卑微地位,其作用在于充当交易媒介,在自身作用被剥夺之后,她最终被变成贡品牺牲。他笔下曹七巧就是在这种被充当交易媒介的历史从而被传统社会压榨成疯狂的暴虐者,最后接近崩溃从而癫狂。
 
第二节
张爱玲女性意识
五四新思潮的蓬勃发展促进了社会的思想进步,伴随而来的带来了妇女解放和女性寻求自身发展的历史性转折,从此,女性开始关注自身的生活命运和价值,从此之后,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等思潮激荡着女性的觉醒。与之同时期,文学界也涌现除了众多优秀的女性作家,她们以自己的主体身份阐述了女性形象、女性心理与女性命运,成为了当时女性思想解放运动旗帜。她们大都具有强烈的女性意识,具有独特的对于女性命运的关注和视角,为女性思想解放做出了大量的文学积淀。Philip Koch在《孤独》一书中所定义的孤独是:(一)独处;(二)意识中没有外人的涉入;(三)带有反省性。张爱玲所处的社会环境造就她的性格也造就了她的文学成就。张爱玲“叛逃”,对她的生命有几项重要的含义:她逃出了父权社会中女儿的位置,在心灵上“弑父”摆脱了社会规定的一个女儿的身份。这一点她和萧红的经历类似,最后都把自身所遭受的伤害化为人性集体潜意识的邪恶描述。由此可见,张爱玲从特殊视角出发,对封建文化背景下女性绝望苍凉的命运和殖民文化背景下尴尬失落的生存状态的特写,形成了她独树一帜的女性意识。张爱玲以自己的敏锐的直觉观察体验女性的生活现状,理性思考了处于封建旧思想与现代新观念之间文化夹缝中生存的的女性,她首开先河地批判了女性自身意识,反面的书写女性意识,抨击旧的女性意识,并且对男权中心主义进行分析解剖,从而更加深刻尖锐地展现了新时代的女性意识。
(一)如实消解“母性”
张爱玲对女性进对母性的自审是她自审的最重要的内容。20世纪“人的醒觉”的过程当中,代际辩论首要体现为父子辩论,后代的叛逆往往是针对封建家长制的体现者父亲,母亲则是温顺慈善、富有爱心和捐躯精力的形象。这一特色在冰心、丁玲的作品中表现明显。大概因为本身终年没获得母爱的原因,在张爱玲的笔下,几乎没有对传统母亲的那种温顺仁慈,更没有对母性的歌颂。彻底可以说,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张爱玲是对母性举行自审的第一人。  
(二)展示女奴意识
张爱玲所修建的文学天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以平常糊口为主体的天下,在剔除风行的政治话语的色彩后,她决心揭示的是人生超出时空的限定的根基体验情势,对女性本身传统意识的深刻反思和批评。这体现出了她对女性命运的深深关注,也体现了她超出的地方。
(三)“反闺秀”书写
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大部分身于名门望族,如白流苏和葛薇龙等。处于如斯情况中,按理应该有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那样的风采,但是张爱玲的小说中,通篇没有如许的“女性气质”和大家闺秀的典范。她笔下的女性无不是迫于生活的压迫为自己的将来卑微的奔波。使传统文化观念中的美好的高尚的爱情婚姻变得庸俗,传统文化里附在爱情上的柔情,以及体现在古典文学中的“女性气质”,也就消失不见。  

小结
综上所述,张爱玲舍弃了五四以来对男女平等的理想描述,抛弃了南辕北辙的女权理想主义追求,转而在现实生活中寻找女性真实的生态位置。她丢弃了五四期以来男权中心的文化传统,她的女性意识不同于冰心的泛爱,不同于丁玲的冷峻,强调了一种否定精神和勇气,表现为对男性权势巨子的否认,对女性生态状况的否认。她有非同一般的勇气和敢于直面人生的自审意识。她深深憧憬女性可以或许摆脱汗青的、文化的、生理的、内心的诸般桎梏,成为安闲的女性美好地存在。

 
第二章节
第一节
反主流反阳性的描写
五四以后的女作家是在五四海潮的打击激励下起头写作的。她们所接触到的国度、民族、同等、民主等进步前辈理念深入影响到她们的创作,表示在她们的作品中更多的是女性经由过程与男性同样介入到大张旗鼓的革命海潮中来实现本身的女性目标的。
这一期间的女性作家,大多采纳的是一种男人化的誊写模式。她们笔下被压迫的女性以乔装的脸孔出现在女性文学作品当中,被塑造成为独立自主、本性解放、极端背离传统思想的新女性角色。
像丁玲《莎菲女士的日记》中的莎菲“已经成为中国新文学史上最有生命力的典型形象之一,甚至已经被符号化了”。丁玲以为,只有当女性个觉醒别意识与社会团体意识的醒觉同步进行时,女性的解放才有成为实际的可能。体现在她的作品中,女性作为推动历史前进合力中的一支强劲力量,有了与男人平起平坐的权力,甚至于女性比男性更勇敢更自觉地担负起社会人生的责任。
“中国第一位女兵作家”谢冰莹,一样将政治摆在人生的重要位置,她的平生“波澜壮阔”。年青的她曾借一身戎装从汗青的客体成为汗青的主体。但对她来说戎服与疆场只不过是一副男性的面具,实际生活中的谢冰莹,曾勇敢地向父辈为主体的男权社会公然反抗。获得自由恋爱的权利以后,谢冰莹在恋爱婚姻上不竭寻求却屡遭波折,逐步丧失了反抗的信心,同样成为了一个在实际的家庭婚姻生活中迷失了自我的女性角色。女性以忘记本身的性别走上疆场,为了革命事业流血牺牲。但是一旦回到实际中来,女性照旧面临着压制的命运生态环境而没法摆脱。
“她们都曾力求借助誊写的体例进入父系汗青、文化的层面,寻觅女性遗失在父权体系体例中的自我位置。在建构女性文学传统的题目上,她们也写下了很多女性蒙受传统宗法父权社会所榨取的女性形象和别的女性题问题题材小说,从多层面揭露了女性追寻自我的坎坷经历。但是,因为女性自审能力缺乏,和父系性别意识内化能量过于壮大,导致这些女性作家无能为女性文学传统的建构做出更大的进献,反而落入宗法父权的他者处境当中,面临再度被边缘化及被他者化的两重壁垒。”这类违背女本质的男性化书写模式,反映出她们在潜意识里还未彻底解脱对男性的依拥和对父权的顺从。
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民族国家话语对文化导向占有了主导地位。以丁玲为代表的一批女作家志愿抛却了她们的女性主义态度,融入到主流意识形态当中。
张爱玲并无盲目跟随时期潮水,并且以女性特有的视角和精致冷峻的笔锋,站在主流社会的边沿对女性的实际处境进行着独到的描绘,展现给人们的是一份最真实的女性生存体验。张爱玲的反阳性写作模式的构成,是以她对女性生存境遇和对女性命运的深刻思虑分不开的,同时也体现出她浓浓的女性意识。


 
第二节
无父书写和去势父亲书写
分析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主体性问题,最有用的方法即是同时分析张爱玲笔下的男性人物的写作模式。在张爱玲的文学天下里,对男性家长的处置方式常常采取的描写模式有两种:一是将男性家长藏匿在书面的描述当中,组成男性家长缺席的无父作品。二把男性家长写进作品中,但他们饰演的也只是“去势者”的脚色。
在大多数张爱玲的小说作品中,“父亲”的形象几近一直是被流放在在作品以外的。由于男性家长的缺席,使女性摆脱了传统的束缚,甚至直接取代男性的位置,形成了女性当家作主的家庭模式。在《金锁记》中,姜家权势不是掌握在姜老太爷手中,而掌握在耳朵有些背乃至有些胡涂的姜老太太手中。《倾城之恋》中因为父亲的缺席,流苏的母亲固然话语未几,却总在关头时刻决定着事态的发展。
张爱玲惯常利用的“父亲”的去势写作,猛烈地表现出她对父亲权威的反抗和藐视。在《怨女》、《金锁记》等小说作品中,张爱玲塑造了一系列庸碌卑鄙的男性形象。男权社会所崇尚的男性强壮的体格和顽强的意志等英雄气概灰飞烟灭。他们大多是肢体残缺、猥琐无能、狂嫖烂赌、昏庸懦弱的丑恶形象,乃至一些丧失掉精神人格的畸形人物。
在中国封建文化背景下,男性话语向来是处于绝对权威的地位的,不容反抗。男性高视睨步、顶天立地的外表形象在张爱玲的小说文学作品中,被彻底消匿了。《金锁记》里的姜二爷是最突出的典型。出生于富庶之家的姜二爷,却天生一副残疾的躯体。《怨女》中的姚二爷的身体也是一副畸形。
男性形体的残缺在某种程度上暗示着他们所代表的男性世界中的话语权的缺失。男性外表形象的畸形与男性所代表的权威之间的反差,带给读者的是猛烈的心灵的激荡。张爱玲通过对这类男性形象的构造,对长期处于权威地位的男性权威进行了无情的嘲讽和完全的否定。
精神人格残缺的人物形象属于张爱玲笔下的另一类型的男性形象。《花凋》中仪表堂堂的郑先生,固然外表长得“像广告画上喝乐口福抽卷烟的尺度上海青年绅士,”而事实上只要“穿上短裤子就变成为了吃婴儿药片的小男孩;加上两撇八字须就代表了即时进补的老太爷;胡子一白就可以充当圣诞老人。”张爱玲极具讽刺性地将郑先生精神上的残缺以婴孩化、幼稚化的手法揭示了出来。其它像《金锁记》一文中的姜季泽等人,都是昏庸无能,靠祖宗留下的产业生存。
在张爱玲的作品中本中塑造的这些或形体畸形或精神畸形的男性形象,暗示出父权社会无衰败与没落的必然性。形体畸形书写是作者有意从生物学层面上“减弱”男性的权威;而精神的畸形的塑造则是进一步从精神层次上去“化解”男性的权威。
张爱玲的作品中无形中流露出了识颠覆男性、父权传统的写作策略,展现出了她独特的女性主体思考。张爱玲以她对无父书写或去父势描述来体现男性主体性霸权地位的丧失。顺理成章的由女性家长替代缺失的或者残缺的传统男性家长地位,这是女性建构自身主体性地位的一种规划。


 
第三节
压抑女性的“自由言说”
男权意识社会里男性的主体意识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话语权势系统,这种话语权势系统主体表现为父权与夫权的霸权程度。五四文潮以来那些具有女性独立意识的现代作家纷纷从父权与夫权对大众女性的压迫,以及女性对父权与夫权的厌恶及抗争来打造独立的完整的女性形象,张爱玲也是其中一员。
张爱玲小说女性自己讲述出了大多数封建文化背景下女性受到的无处不在的压抑和内心的凄惨世界。张爱玲的作品中女性主体以“言说”的方式,凄凄地揭示出女性长期以来所处男权社会中所受到的的压抑生态环境。
张爱玲的作品《霸王别姬》中对这个一向突出悲情传统题材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阐释。对女性自身的逆来顺受无力反抗的境地做出了深刻的剖析、自审、反思。
“她突然觉得冷,又觉得空虚,正像每一次她离开了项王的感觉一样。如果他是那炽热的、充满了烨烨的光彩,喷出耀眼欲花的ambition的火焰的太阳,她便是那承受着、反射着他的光和力的月亮。”
在这段话语行间,浓重的社会文化蕴意隐藏在月亮中,月亮代表了数千年传统男权社会中女性从属陪衬依从地位的象征意义。张爱玲以太阳代表西楚霸王项羽、以月亮代表虞姬的对比是有极强的批判性的。虞姬不但是男性霸主的私物或影子,还是镜子反射太阳光芒的月亮。张爱玲开始怀疑这样生存的目地的意义究竟为何?仅仅只是陪衬或私物?
假如有一天楚霸王得了天下,虞姬能得到些什么呢?那么她将得到一个‘贵人’的封号?一个终身监禁的处分?亦或有一天项羽厌倦了虞姬,她成了一轮暗月,阴冷、痛苦、抑郁、癫狂。离世后会被追封一个‘阿三贵妃’或‘阿四贵妃’的谥号,一只光华的沉香木棺椁和三四个殉葬的生命。这可能也许就是她的生命的最高成就!
此时的虞姬是作为思维和感知的女性主体而存在的,也可以说虞姬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存在,不再“为了他而活着”。虞姬自刎于乌江,与其说是对项王的不二忠诚,倒不如说是女性觉醒的独立意识的发展;与其说是女性主体悲惨命运的反复,不如说是对传统轨迹的反抗与挣扎。张爱玲即改写了历代传颂的英雄美人模式,又进一步更深层次地反问了女性在历史文化中的非主体的他者地位的卑微。
女性似乎成了“饱受压抑“的代名词,张爱玲的小说作品中的独特之处在于她将女性角色或个体或普遍代表人物放在卑微的附属地位,将女性还原到父权体制中来表现差异化,从封建宗法系统内部展现女性遭受压迫与窘迫的真实文化生态环境,表现出反抗传统男权体制、反抗宗法迫害的无硝烟的抗争。
在男性家长缺席或者残缺的状态下,作为家长的女性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了必然的主体独立意识,并且以此与男权社会抗争,甚至是以极端的方式对压抑她们的封建男权父权进行对抗。但是这种反抗却造成了对自己和他人的更深重的伤害。
典型的女性叙事文本还有《金锁记》。饱受压抑的女性的挣扎与迷茫都是通过女性自己的诉说来表达出来的。
作为麻油店老板女儿的曹七巧,年轻时充满了青春期少女对未来的美好的幻想,如果能够与喜欢她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原本可以获得平凡家庭的幸福和快乐。然而她的兄长为了自身的利益,牺牲了她作为女性的幸福,把她嫁给了姜公馆的二少爷,那个患有骨痨的病秧子。卑微的身世和丈夫的残疾使七巧不能拥有一个完满的家庭,不能享受正常人的生活轨迹,不能得到心理和生理的满足。
在物质欲望与性的欲望的双重摧残下使七巧饱受折磨,对于父权的抵触在生活中逐渐发展为发泄和报复。她对于宿命的抗争在无意识中转移了目标,向着比自己更弱小的女性施暴施虐。引起了更恶略的氛围,造成了女性群体内部的自相迫害。在她阴暗心理的支配下,七巧把她儿子的两任妻子迫害致死,又疯狂地赶走了女儿的幸福,是她癫狂地葬送了子女的青春和幸福。她的所作所为让人哀其不幸恨其癫狂。
林幸谦先生使用了“儒家疯女”一词来形容曹七巧。他指出:儒家疯女“强调女性歇斯底里的极致化和疯狂性质,同时讲述女性自我分裂、焦虑和丑怪等特征。”李七巧时写作是女性作家的一种充满真实性质的写作形式,在讲述女性自我精神分裂的同时,她们在歇斯底里的极端反抗中冲破破理性的枷锁,做出疯狂的举动来捍卫她们仅存的女性意识。
七巧类型的女性反抗中透着癫狂和恶毒,带有破灭一切的力量,是世间无痛无泪的并不崇高的悲剧中的巅峰体现。通过这种反抗模式的塑造,能让人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人性中那“梦靥般的悲凉”,令人感受到无助与迷惘。
这是女性作家对男性主体意识的最激烈反抗,为女性主体意识的建构提供了可能。张爱玲文学作品中凸显了父权社会的压抑型女性,她们疯狂的缘由是传统父权对她们的长期的无期限的压抑。物极必反,一直顺从的女性在这种无望的压抑之下,最终导致了她们最为疯狂的反抗,这使作品具有了更有震撼力。
张爱玲的小说通过相对面的描写,无父和去势父亲描绘,压制女性的“自由言说”,入骨的表现出了女性意识。是研究女性主义文学内涵不可多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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